不值得摊开给任何人看。
余记洗车场,何瞪红对于这次被点名这事,是一脸无所谓的神情,落在其他人眼里,又是一阵议论纷纷。
余长亭这次没去对面茶楼休息,而是待在休息室里,透过玻璃门窗,她不时的打量观望员工们工作的场景,她的目光过于专注,以至于给心思深层的何永东一种隐晦的错觉来,他觉得她看他的神情太过于炙热,他心里就有了一丝丝的雀跃,是不是他也入了她的眼,一想到这他的思绪飘远,手下的动作不自知地停了下来。
他那茫然无物的神情看在余长亭眼里,却又是一番想法,她在心里打了个叉,觉得这人干活不行,说闲话倒是比谁都来得快,眸光一转,她的视线又落在了那个为她洗车的人身上。
只见他神情无比专注地用高压清洗水枪冲洗着车身上的污物,从车顶开始,依次逐一向下冲洗起来,冲洗的过程中,水渍不时的飘散开来,有的甚至滴溅到他的工装上,溅起了小块地水渍,好在阳光来得猛烈,不过几分钟的时间那团水渍便干透彻了。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那边,当事人却全然不知,任旧仔细的干着自己的工作,他身旁的同事,一边用大号软纤维毛刷刷洗着脚垫,一边对着他使了使眼色,见他却是毫无反应,就忍不住出声说道:“哎,我说你这人,眼睛不好使?我给你使眼色你没看见?”
何瞪红抬眸看向他,一脸茫然的问说:“使眼色干嘛,有啥事?”
那人本想戏弄他一番,可对上他认真的双眸,便腌下所想,只“啧啧”了两声,就扬了扬下巴说:“你看那边。”
何瞪红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看,就说:“没发现什么阿!”
余长亭见他看过来,神情无比自然地于他对视了一眼,又见他身边之人一脸意味不明的地看着她,突地就察觉到了自己的专注可能给人造成误会了,便很自然地把目光移向了别处,只是吸取着刚才的经验,视线不敢在一个人的身上停留太久。
那人原本想戏言几句的,可看那位客人的神情,道也不像是看上这二愣子了,便干笑了两下,自然的道:“呃,是没什么,我就是看你太认真了,逗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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