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刘金那满是讥诮的神态,他又像是被点着了,瞬间就又来劲了。
他闭了闭眼,压下胸腔里那一股子的害怕和恐慌,抬眸冷冷道:“你不要太过分,今天我已经把我的零用钱花光了。”
刘金听闻唇角不受控制地上挑,很坦然地提出建议,道:“你可以去打暑假工,这一转的店铺不是都缺人?”
白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这人简直就是一个无奈,沾上他简直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他痛恨自己太大意了,让他抓住把柄,却也痛恨莫淮,如果不是他包了他哥的饭,便根本没有这回事。
是的,这就是事情的根源。
这罪魁祸首便就是他,莫淮。
想到这他脸上漫上了阴狠之态,他的心思跟前的刘金自然是不知,瞧着他的神色只当他心里又在琢磨着什么不好的话,当下便来了个猴子偷·桃。
他来得不经意,出手又不轻,白默当下疼得脸都白了,眼眶里更是留出点泪珠,刘京却似没瞧见他的惨疼,夏季裤子单薄他很轻易地就能触碰到那两个小核桃,他很无耻地捏了捏,嘴里调笑道:“你说,这男人要是没了这玩意,还叫男人?”
他的动作不算太重,白默道也能够忍受,可他心里害怕极了,不自知地干咽了一下,心里更是不由自主地紧张了起来,真怕他一个不小心弄伤自己。
致命弱点攥在别人手里,这会白默理所当然地选择了告饶服软,他偏头看向刘金,目光不自觉地柔和了下来,嘴里说出的话也是带着软弱,“金哥,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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