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长亭一直在酒店外围等着他,见他出来,便担忧的问道:“你为什么被开除,你这是要去哪里?”

        白尚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对于她的话感到一阵恶寒,他转身就走,他脚下的步子很快,余长亭穿的是高跟鞋,要跟上他很是费力,拐角处她一个不慎就扭到了脚,瞬间跌落在地。

        而此时的白尚已经走远了,她坐在滚烫的油柏路上,突然觉得这人比前世更让人觉得厌恶,前世的他就算不喜欢她,但也还算绅士,至少人前是这样,今世所见简直同变了个人似的,他不是很能忍?

        怎么会弄到被同事排挤,到了开除这份上?她怎么都想不通这事儿。

        虽然之前有心挑起他于同事间的关系,更想过假意喜欢他,追上他后再甩掉他的这种狗血的想法,这会儿见着那个走远的身影,瞬间半点想法也没了。

        这么冷的人,活该他上辈子孤身一人,但愿他这辈子也抱着自己的手过活。

        余长亭在心里无声地诅咒着。

        她瘪了瘪嘴,拿起被她仍在一旁的高跟鞋便惦着脚慢悠悠地往回走。

        白尚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选择这个时候去莫家,他大可在地下室里休息休息,晚上上班前再去的,可他却动了想要见那人的心思。

        他的突然出现,老爷子也是略感诧异,他问说:“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今天不上班?”

        “我辞职了。”,白默说:“今早忘了给他搽药了,这会有空便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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