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尚他低下头,便看见自己翘起的那处同那后臀,若不是那层布料的包裹,怕是已经亲密接触了。
大概是憋闷久了,那层布料上竟沁湿了好大一块,他微微俯身而下,那处却是堪堪的避过接触,手下的触感和鼻息间的果香味,无一不是种折磨,他的额间慢慢的染上了薄汗,不仅颈肩蹦得直直地,脖颈处更是青筋尽显,手下的动作不受控的大了起来,却是引来了某人的出声,“嗯,好舒服。”
“重一点,再重一点。”
随着那让人遐想的发声,白尚的眸光有些呆滞了,手里的动作也不自知的停了下来,却换来某人的不快,“怎么停了,这就不行了?”
男人最是听不得“不行”这两个字眼,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很快莫淮便深有体会了。
白尚眼眸一片阴深,两手紧紧地掐住那纤细地腰肢,微微发力收紧,却是换来了莫淮的哭喊,“哎哟,你干什么呀!痛死我了。”
莫淮一边大喊大哭,一边胡乱踢着两条腿,毫无预料的情况下明明下盘很稳的白尚竟被他给踢倒于他的身上。
铜墙铁壁于那白瓷相击,白瓷无声地碎了一地,莫淮瞬间感觉自己快被压死了,呼吸都变得不顺畅起来。
他红着眼帘,侧眸看向身上那个愣神的罪魁祸首,就狠厉的骂咧道:“你这个神经病,还不快起来,是要压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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