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淮一脸为难,假话他不是不会说,只是不怎么干这事儿,往常那假话一出,他自己都觉得假得不行,就更别提在老爷子面前了,他那点儿道行自然是不够看的。
这实话他也是说不出口,他总不能说,我俩光着身子在床上按摩吧,这话怕是要惹来老爷子这老古董的毒打。
又会没完没了的数落他一通,一想这后果,他就没了这坦白的心思,正当他头大时,浴室门被推开了。
白尚衣着整洁的走了出来,虽是寸头,却也带着几分湿气,倒是看得出洗了个澡。
莫淮一见他出来,如找到了主心骨一般,他这说不了假话,这白尚可是个高手,他很没意气地把这个烂摊子甩给了他。
他对着白尚挑了挑眉,眸子里带着暗示,白尚何等聪明之人,最是会察言观色,见老爷子的脸色不好看,在结合他的暗示还有什么不明了的?
谎话瞬间就信手拈来。
“莫爷爷,这事还是我来说吧!”,白尚见他点头示意,便接着道:“我俩没发生冲突呢,刚才在谈开个野生洗车场的事,说得激动了点,声音便没了个数。”
他见老爷子没言语,又接着说:“至于我去洗澡这事,是我刚才教了他一点儿热身运动,毕竟以后这体力活肯定不能指着我一人来干。我这身上出了点汗自己都受不了那味儿,怕熏着你们便去洗了洗。”
他这番说辞,不可谓是不全面,起因经过结果都一一囊括,莫淮若不是当事人毫无疑问肯定得被他给忽悠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