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大门敞开着,不断的有热气往里钻入,莫淮就起身把空调的温度打低了几度,他搬了个带靠背的软椅坐在门口处,院子里的樟树上蚕声啼鸣不间歇,正是午后困乏之时,他便依靠着门框盯着外面。

        盯着盯着双眸就慢慢合上了,大概是脑子里绷着根弦,眼眸刚闭上他便又猛地惊醒,就这样来来回回的熬了半个小时,最后实在是太困了便起身去拿了根老冰棍出来吃。

        这冰棍放冰箱里好久了,冻得久了这外面的包装袋紧紧的粘粘在上面,他拉扯了好几下这才吃进嘴里,他动作大这一下就塞进去小半个大小,舌头一下子就粘粘上了,急得他脸都泛着红,费了他好大的力气这才拿了出来,只是他的嘴里带着股甜腥味,他吐了口唾液在地,果然见里面带着点儿血丝。

        顿时就没那个心情了,想发脾气扔了吧,又觉着浪费,这便拿了个玻璃杯放置,留着等会喝水吧。

        醒瞌睡的老冰棍没吃成,这会倒也不困乏了,主要是舌苔上微微泛着点疼痛,估计是被那冰碴子给呲着了。

        说来他这无妄之灾的源头还得算在白尚身上,他紧攥了下拳,想着等会得找找他的晦气,出了这口不爽的气。

        他口中的白尚这会刚从医院出来,两兄弟脸色都不好看,狗子依旧由白默抱着,只见那受伤的后腿包裹着纱布,厚厚的一圈但是最外端的那层上且是泛着点淡黄色,显然里面是包裹着厚厚的中药包。

        回程时两人不急不缓的走着,一路上气压有点低沉,白默偷瞄了眼他哥,就讪讪的问说:“哥,这症治的钱要找刘金要?还有这赔偿的事。”

        “这钱不他出,难道你我出?至于赔偿的事···”

        他的话未说完,声音却是越到后面越低沉和冷淡,白默见他垂着眼睑,只当他还需考虑便没搭话,自然也就没瞧见他那眼里的风暴和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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