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淮也跟随他起身,让他等一等,就转身去拿了两个老冰棍出来,递过去就说:“拿着吧,这会路上挺热的,解解渴。”

        白尚也不推辞,顺手就接了过来,到了声谢后便转身离去了。

        莫淮见他步伐很大,突然想起自己刚被打岔就忘记追问他到底是谁恶意伤害狗子的事。

        看着走远了的某人,莫淮摇了摇头,看了眼路边被晒得厌耷耷的花草,便歇了心思转身进了屋。

        白尚一路回去手里的冰棍还未吃完,他敲了敲白默的房门,听见里面的说话声后,这才推门而入,只见他刚好染完发色,正脱着手里的熟料手套。

        白默见他手里拿着个老冰棍,一脸欢喜的问说:“哥,你给我买冰棍吃呀!太好了,我这正口渴呢!”

        只是他这刚一伸手,就见白尚往上一扬精准地避开了他的碰触,他脸色瞬间带着点儿尴尬,就不解的问说:“这不是给我的?你嘴里不是还有个?”

        “这都是我的”,白尚大咬了一口,就说:“想吃你自己去买吧,刚才医生找的零钱不是都给你了?”

        白默见他如此宝贝那俩冰棍,就觉得心里不爽,酸溜溜的道:“这冰棍难道是莫淮给你的?还舍不得给我吃。”

        对于他的话白尚充耳不闻,只道:“你注意点小白,最近少让它出去。”,交代完事情,白尚便转身走了。

        白默点了点头,一副听话的模样,可等他走后脸色立马就变得难看起来,甚至恶意的捏了捏那包裹着纱布的后腿,引来了小白龇牙咧嘴的凶态,看着恶狠狠瞪着自己的小白,白默又是上手挠了挠他的毛发,嘴里谩骂道:“怎么,不服气?不服气也得给我受着,谁让你的前主人这般恶心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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