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幼薇听他问到正事,便道:“是奇鲮香,不知白先生可有解毒之法?”
白先生笑道:“原来是天下第一奇毒,徐郎君莫不是宫中之人?”
徐幼薇一惊,不知自己如何曝露了,眼底的诧异掩都掩不住:“白先生是如何得知?”
白先生道:“东宫寻找医者告示贴满了临都,我进城时恰好见过,徐郎君衣着华贵,气质不凡,腰间佩绶是宫中制式,家中之人所中之毒又与告示上相同,我便斗胆一猜。”
徐幼薇暗自吃惊,祁邶夜如此大张旗鼓动用私印寻找医者,不怕陛下生气么?但想起他对凤宛云的在乎,想必是不会在意这些。
她打起精神,希冀的望着他:“白先生可能解此毒?”
白先生微微一笑:“若是旁人定解不了,但这毒是我所制,天下间除了我想必也没人能解。”
他语气虽然平和,眉宇间的自傲却显露得明明白白。
徐有薇先是一愣,接着又是一惊,奇鲮香这天下第一奇毒,竟然是眼前之人所制,实在让人难以相信。怪不得书中说白先生能解奇鲮香之毒,原来竟是如此。
她面露喜色:“那便拜托白先生了。”
白先生却道:“我可以帮徐郎君解这个毒,但徐郎君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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