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幼薇低眸便见着丝绸铺垫的盒中央,卧着一只银色的虫子。
这只虫子长相怪异,只有拇指般大小,虫身软软的,看不出半分骨头,全身亮泽如银,好似泛着淡淡金属光泽。若非见着它动了一下,还真让人以为是一只银制佩饰。
白先生对这只虫子极为小心,从容的神情悉数敛了个干净,只余下满脸的肃穆和郑重其事。他将黑木盒子移到徐幼薇流着殷红鲜血的手腕下,鲜血便顺着手腕流到黑木盒子里的银虫身上。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流淌在银虫身上的鲜血被吸收干净,银色的虫子倏地变得透明,好似一只无法隐藏的水母,虫身里的经脉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不过片刻,银虫似乎吸足了血液,周身又变得通红,像是染了一层胭脂。
白先生轻轻拾起银虫,在徐幼薇惊恐的目光中,放在她开了一条口子的晧腕上,淡淡道:“这是连心蛊,有它在你身体里,你的极寒之毒便不足为惧。”
眼见着银虫从手腕上的伤口处往里面钻,虫身一点一点消失,最后整只虫子彻底钻入手腕。
徐幼薇脸上的血色悉数褪去,苍白无比,僵硬着身子,眼睁睁看着虫子进到自己身体内,天下间最恐怖的事情也不过如此了。
她连张了张嘴巴都做不了,整个人可真是木若呆鸡。
白先生静候了片刻,见虫子彻底进入她的身体,方从袖中掏出一只小巧的瓷瓶,将止血的药粉倒在徐幼薇的手腕上。
这时,静室里忽然吹过一阵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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