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沉默一瞬,忽然笑了笑:“徐小郎君定然以为东寂月赢了此战。”

        徐幼薇脸微微红,并不否认,这东寂月前面的所作所为实在出乎意料,她有这样的猜测也不奇怪。

        白先生道:“巫王好歹也是长生天第一强者,便是放眼整个三国也无人能是他的对手,而东寂月却只有十六岁,无论是对战经验,还是招式熟练,都无法与巫王相提并论,最后,被巫王一掌劈断了弯刀。

        东寂月虽然输了这一战,但在场之人无不肃然起敬,所有人都知道长生天将会迎来一个比现任巫王还要强大无数倍的强者,只因他才十六岁。”

        徐幼薇想象着十六岁东寂月的强大,心里也十分叹服,她看着白先生不解道:“东寂月既然如此厉害,白先生为何会与他结仇?”

        刚刚在静室里,听东寂月与白先生的对话,不远千里也要来追杀,两人之间可谓仇深似海。

        白先生神情变得奇怪起来,眸光里有仇恨,有不解,有愧疚,有不悔,全部交集在一起复杂难辨。

        他轻叹一声,缓缓道:“这要从东寂月输了比武的半年后说起,那日他输了比武便不知所踪,所有弟子翻遍长生天也未寻到他踪迹……这样过了半年,他突然出现在巫王起居殿。

        他身上的白袍已经破烂不堪,乌发杂乱,模样实在狼狈得很,唯有那双如冬日寒潭的双眸越发冷冽。东寂月毫不意外的对着巫王拔出了弯刀,这一战只有我与段星辰还有几个大巫师见证。让人绝望的是,半年之前还能险胜一回的巫王,这回在他弯刀下竟然只坚持了一炷香便落败。东寂月以不到十七岁之龄,成为了长生天第一强者。”

        徐幼薇倒吸一口凉气,不禁喃喃道:“他这成长速度,未免也太可怕了。”

        白先生苦笑一声:“谁说不是呢,那些武道上的规则与限制,在他面前都成了笑话,天生的强者想必就是如此了,东寂月赢了巫王的当夜,他突然发动了血腥的夺权与清洗,那些长生天的巫师,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法子,竟大半都愿跟随他,对于不服从的弟子,他手段极为强硬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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