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又还有谁能阻止他?

        徐幼薇半分不信,若他真有这份本事,以他的野心,只怕早就按耐不住了。

        这样一想,徐幼薇安心了一些。

        她抬眸瞥了一眼马车内安静坐着的东寄月,见他神色淡淡看不出半分情绪。

        徐幼薇略一思索,主动道:“巫王陛下,你要在临都待上几日?”

        东寄月冷冽的眼眸淡淡扫过来,眉梢微挑,“你问这个做何?”

        徐幼薇腼腆一笑:“我既然要同陛下离去,便想先知道陛下能留几日,也好安排如何同临都的亲朋好友告别,陛下也知晓我的身份,刚刚被太子看见我与陛下在一处,若是无缘无故失踪了,定然要怀疑到陛下身上,届时总要惹出些麻烦来。我知陛下不将这些麻烦放在眼里,但能少些麻烦总是好的。”

        东寄月瞥了她一眼,轻笑:“你到乖觉,不跑了?”

        徐幼薇笑的十分真诚:“以巫王陛下的神通广大,我又如何能逃脱陛下的手心?我已经想明白了,陛下去哪儿我便去哪儿,只是陛下得先放我回宫,同皇后姨娘说一声才是,我虽只是太子表妹,但自小在皇后身边长大,于情于理都该去说一声才是。”

        说得此处,徐幼薇心情莫名低落下来。

        便是没有东寄月她原也是打算离开的,让父亲接自己回去的信恐怕已经在路上了。但对皇后姨娘真是万分不舍,她幼年丧母,皇后姨娘关心照顾无微不至,算是填补了她母亲的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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