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霞与两位宫女应声离开。
屋内只余下徐幼薇与朱若灵两人。
朱若灵道:“三月前,爹爹才将我与几位姐姐接来临都,都中贵女我大半不认识,更遑论得罪人了,爹爹官职低微,在这满眼权贵的临都,我与姐姐们行事素来谨慎,哪里敢有半分逾矩,我思来想去,也只寻到些眉目。”
徐幼薇道:“有何眉目?”
朱若灵放下手里的姜汤,低声道:“我第一回落水,是在齐国公府,是乡君您救了我。”
徐幼薇也记起这回事来,便听她继续道:“第二回是在张家三小姐的诗宴上,,短短几日,如此频繁落水,如何不起疑心?我回想第一回落水之前,唯一不妥的便是与叶丞相高女,有过一次交集。”
“叶紫苏?”
徐幼薇讶异无比:“这同她有何关系?”
朱若灵道:“那日,我与叶家小姐擦身而过,不小心撞掉了叶家小姐身上的荷包,那荷包绸面绣着缠枝牡丹,精美绝伦,是难得的锦绣,这种锦绣极为特别,来自于乾州一个小作坊,因作坊量小,并未流传到临都之中,但乾州的达官显贵,都喜穿戴这家作坊的绣物,我也是因爹爹曾在乾州任职,见过不少。
当时,我将荷包捡起,便随口问了一句,叶家小姐是否去过乾州?叶家小姐含笑否认,我也只当这荷包许是别人送给叶家小姐,这事不过一次偶然相遇,我很快便忘在脑后。但经历这几回落水,我寻思这几日的行事,唯有与叶家小姐这次有些不同,但至今为止,我亦不知这荷包有何特异之处?”
徐幼薇听得一头雾水,朱若灵说得这事,实在没头没尾,寻不到半分头绪。只是乾州这个地方她好似在哪里听过,莫名有些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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