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秦落柔发愣,秦落婉以为她不同意,好不容易鼓一次勇气,可不能半途而废,继续说道:“姐姐一直高高在上,所有的一切,就像是黑夜的月亮,初一是新月,十五是满月,按照固有的规律,从不曾有误。而如今更像是黑夜的烛火,灵动跳跃,有了温度。”

        冰冷的月亮,温暖的烛火,原来是这样。

        秦落柔摇头轻笑,有些五味杂陈,抬头看着这个说着心疼父亲,心疼妹妹的女子,“因为我,你三年不能成亲,不恨我?”

        “三年。”秦落婉也轻笑,“娶我之人倘若真心,又怎么会连三年都不愿等,我又如何托付自己的一生。”

        秦落柔望向她的眼睛,清透又坚定,心道,这样的女子也是难得。

        “好!我答应你。但争取田产不是一朝一夕之间的事,我既已答应就不会反悔,而你需记住自己说过的话。”

        “但凭姐姐吩咐,刀山火海绝无二话。”

        秦落柔不再多言,转身离去。她不知道这个并不熟悉的妹妹能信任几分,就当是一颗闲置的棋子也不错。至于田产一事,她早看着二房的不顺眼,那就不必让他们过得太舒服。

        第二日,秦落柔一出门,秦老夫人也出了门,直奔着护国将军府去,和孟夫人单独交谈良久,用过了晚饭才回府。

        而秦落柔在远郊的宅子里,和工匠一同商议修葺事宜,待到晌午,她看着虽未修葺完善但已经初见雏形的宅子,想着今后自由自在的日子心情大好。

        心情一好,就想要小酌两杯,遂带着秋灵往临江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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