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小一路小跑过来，跑得头上都是汗，摸摸口袋从里面掏出一张纸来，十月的北城天气还有些热，她边擦汗边喘气，看到周梨平静地拿着手机，不知道对方说了些什么，她的表情始终没有什么变化，直到电话挂了，才说了两句话，一句是“好”，一句是“后天我就给你打过去，谢谢婶”。
不到三分钟的通话，周梨还手机时又跟苏小小道了谢，客气地说明天给她买早餐以示感谢，苏小小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忙摆手说不用打个电话而已，不用那么客气，周梨没再说什么，又道了声谢，回了店里。
有人来结账，苏小小看到周梨沉静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她穿着一件陈旧的白衬衫，外面套着一件印着便利店LOGO的围裙，土气的低马尾，被刘海遮住的脸，放在人群不突出的长相却有一副不悲不喜不骄不躁的安静面容。
回去的路苏小小走得很慢，脑海中浮现某次无意打开卫生间的门时，映入眼帘的疤痕。
那时周梨也是这样的表情，丝毫没有被人唐突的慌乱和不悦，默默地拉上了衣裳，说：“我马上就好了，再等一下可以吗？”
大概是因为愧疚，从那以后，苏小小就格外留意周梨。
“哎哟……”大概是想事情因为太入迷，苏小小一脚踢到了路边的电线杆，疼得眼泪都飙出来。
正疼得耳朵嗡嗡响时，一道低沉的声音传过来：“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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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后，城市渐渐热闹起来。八点过，又正是学校周边热闹的时候，有学生出来觅食，又有情侣出来约会，灯光和烟火气摇曳在城市上空。
来便利店买东西的人很多，店长可能因为心情不好，朝收钱有点慢的周梨发了脾气，让她去理货架。
因为在拐角处，周梨蹲着放东西时，一个男生没有注意脚下差点踩到她，他急忙往后退两步，差点重心不稳摔倒，嘴里的“我去”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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