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去哪儿?”六耳皱了皱眉。
“当然回她自己家去,”白泽看了他一眼,理所应当道。
“……”,六耳的脸色变来变去,好似调色盘一般,花花绿绿的。
“可是,这也只是我们的猜测,何况,你怎么就知道,烛龙给你的那颗珠子,它就测的准啊?万一,我是说,万一不是,那不是拆散了一对有情人嘛。”六耳知道东君和绛珠的事,实在不忍心如此,所以出言辩解道。
“还有,退一万步,就算这个丫头真有庚辰的力量,那又怎么样呢?那也未必是血脉传承啊。”六耳终于想到了重点,“我在下界混日子的时候,曾听人说,若是非要以外力开启灵智,也不一定非是血脉之力啊。”
“一缕气息,一滴眼泪,哪怕是一点点的仙气,那都有可能形成因果,创造出新的生灵来啊,你刚才也说了,那颗珍珠是庚辰的眼泪所化,单凭这个,恐怕确定不了这丫头的另一位亲人吧。”
“白泽,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你可得三思啊。”六耳上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无论内情如何,她总是和水神沾了边,就凭这一点,她如何能与东君殿下结为道侣?”白泽也不跟他啰嗦,一针见血,直戳重点!
“你要是这么说,那我可要跟你好好掰扯掰扯了。”听他说这个,六耳这气性也上来了!
“愿闻其详。”白泽抬了抬手,示意他说,他就不信了,都这样了,他还能说出个花儿来不成?
“远的不提,我们就说说妖族和巫族吧。”六耳上来就抛出了一个大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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