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家入硝子该不会边干活边来恭喜我,这可不太好,必须得制止她。

        于是我抱着帮助咒术高专校长严打上班摸鱼行为的想法,义正严辞地询问:“硝子,你在干什么呢?我怎么听见了瓶子的声音。”

        家入硝子的声音闷闷地,像是夹着手机说话似的:“啊,没错,我在给悟的学生配药呢。说起来,悟也在,你要和他说说话吗?”

        我沉默了几秒,回想了一下这位白毛臭屁咒术师惯常说话的风格,觉得就我自己给自己投票这件事,不被他噎得够呛也会气个半死。

        所以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光速挂断:“不了,我也还有事,你忙吧,下次再聊。”

        咒术高专医疗室,电话挂断,嘟嘟声在空荡的医疗室里仿佛能回旋出个弯来。

        家入硝子放下药瓶,对着一旁倚靠在墙边的白发蓝眼耸耸肩,轻描淡写般晃了晃手机:“她挂了哦。”

        五条悟站得没个正形,单手扶起墨色眼罩,眼底一片如天空般清透的澄蓝,他拉下眼罩,唇畔的弧度似乎分毫都没有改变,点了点头,抬手拍拍学生:“走吧,虎杖同学,硝子医生在赶人啦~”

        好像刚刚一本正经地旁听的人不是他似的。

        虎杖悠仁茫然起身,大步跟上身形颀长走得更是快的五条悟,好奇询问:“老师,那月……也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吗?”

        五条悟低低地笑了起来:“她?她可不是老师,不过是个不计后果的赌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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