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咒术师,这是减少“注视”必不可少的装扮。
但我秉承社恐人设不动摇,一直不怎么出门,家里居然也没有个趁手的道具,只能先用备用的医用绷带救个急。
只是这么一来——
在坐上飞机前,我被迫享受了一路的残疾人通道。
看着热情的好心人,我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只能在百口莫辩中迅速拜托编辑帮我买副墨镜。
齐木国春自然是满口答应:【放心吧那月老师。对了,您穿了我准备的衣服吧?我们机场见哈~】
我不禁有些后悔答应责编穿他寄过来的衣服当见面暗号这件事,甚至隐隐觉得从出门开始,似乎就有股不详的阴云开始围绕着我。
我的预感,一向都很准。
然而人已经在飞机上了,我只能选择默默许愿:“……信女愿一生荤素搭配,希望咒灵们只会打投不会接机!”接机,是只会造成交通拥堵的坏文明!
但不幸的是,刚下飞机,我预感的不幸似乎就应验了。
虽然方向有点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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