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过年还有十多天,大批工人围聚绿丰公司门口讨要工钱,江风益躲在办公室不敢出来。全公司30多名员工瑟缩在茶水间,谁都不敢贸然出头。
江衍和江之是在下午接到父亲心脏病发进了医院的电话才知道公司里出了这么大的事。
手术室门外的走廊很安静,江之站在墙边,一只手因为害怕而扒拉在贴着大理石瓷砖的墙壁上,指尖都抠的泛了白。
江衍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那病都是老毛病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知道,她在上初中的时候就知道爸爸被查出了冠心病,而上一世,爸爸就是因为冠心病导致的心源性猝死。重生回来,她最大的惊喜就是还能再陪伴他老人家,可自从进入大学,随着她住到学校,随着父亲越来越忙,这几年,她和父亲很是疏远。
江之抹掉眼泪,又看了眼手术室紧闭的门。
不知父亲什么时候能出来!
两个多小时候,江风益被推出手术室。
看着脸色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父亲,江之那停了没多久的眼泪又滑了下来。
傍晚,黎彧赶到医院,见到趴在病床前的江之手握着父亲的手。
他走过去,轻拍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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