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个鼻子两只眼,谁还不是了呢?”纪游蔚无奈地说。
晚宴开始,主持人走起流程,宋董事长上台致辞,紧接着天玑的几个部门副总裁也轮番讲了话,总结过去这一年的业绩。
纪游蔚听得兴趣缺缺,精神上的巨大冲击慢慢消退之后,脚上的疼痛就浮现上来——谁都不知道,刚才他跑上甲板的时候,其实在最后一刻看到上面有人,他想闪身避让来着,但楼道口太过狭窄,所以不仅没避成,还在最后一瞬间扭伤了脚。
只不过当时情况混乱尴尬,他就生生忍住了,没让人知道。
现在安静下来了,脚踝越来越疼,他偷偷矮下身子去摸,从手感上判断是已经肿起来了。
他叹了口气回过神的时候,台上正好讲到了安琪的注资案。
“作为一个能源基础设施公司,安琪有着广泛的原油和液体管道运输业务,其管道系统横跨全国,每天运输300万桶原油,去年,天玑提交并由集团批准了针对安琪能源的投资案,于三个月前顺利完成了注资控股,为集团的业务扩张和实业发展实现了很大一步跨越,在此要特别感谢邹宸团队的付出……”
纪游蔚一噎:这不是在戴子轩的黑点上蹦迪吗……
果然,隔壁业务部门的同事开始作死了:“哎呀要不是邹总出手,我们都搞不定安琪呢!你说他会转成正式总裁吗?”“害,要我说,名号不重要,他跟集团关系这么好,下一个进董事会的应该就是他了。”“是啊是啊,邹总好厉害的!”
纪游蔚伸手要拦,再次徒劳落空。眼见戴组长已经拍案而起,秃噜秃噜喷了回去:“你们就闭眼吹吧!刚刚说了半天的解构重组,敢情都是喂了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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