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蛐:“……”
风很轻,懒懒散散吹在她脸上,宁蛐有些看不真切段宴的面容。
他面色矜冷,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自如又游刃有余。
让人怀疑是不是事先早就想了许久的打算,到现在才宣之于口;或者是一时的情不自禁,不过,都够让她动容了。
宁蛐轻笑几分,此刻的她仿佛沦陷。注视着他这双漆瞳,“你敢吗?”
酒店这个词。
说直白也挺直白的。其实两个人自从在一起后,很少有过多的身体方面的接触。仿佛很难让人相信,但此刻打下嘴炮也无伤大雅。
宁蛐忍不住直笑,一脸无辜:“那我们现在就去呀。”
“……”
沉默是此刻的段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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