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幼清戒备地看着他,手中的剑又攥紧了几分。

        “皇叔……”纪宣灵欲上前向他解释,谁知刚一动,冰冷的剑锋便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他这是……被嫌弃了?

        纪宣灵收回想去拉他的手,掩去失落,倏地扯起嘴角道:“一夜夫妻百日恩,皇叔,你这般是否太无情了些。”

        说着,意有所指地垂眸看了眼颈边的长剑。

        云幼清被他这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胆色气得发抖,又将手中长剑往前送了送。

        “你来做甚?”

        这柄长剑跟随他多年,锋利无比,削铁如泥。纪宣灵好死不死的往前凑了凑,瞬间便见了血。

        “方才不是说了吗,我是来看望皇叔的。”纪宣灵拨开剑锋,脸上一片无辜。他伸手在脖颈刺痛之处轻轻触碰了一下,看着指尖的血色,控诉道:“皇叔好狠的心呐。”

        云幼清盯着他的伤口看了会儿,知晓并无大碍后冷笑一声,“总归是死不了的。”

        他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收了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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