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宫设宴那晚,纪宣灵和云幼清在宴席上不欢而散。

        这件就发生在前几天的事,对纪宣灵来说,已经过去了足足六年。

        去行宫给云幼清接风这件事,是他自己提出来的,可惜对方根本不领他这个情。

        “陛下没必要这样兴师动众,平白耽误了朝政。”云幼清脸上还带着战场上厮杀回来的肃杀之气,声音一如既往地冷淡。

        纪宣灵的满心欢喜霎时被一盆凉水迎面浇了个透彻,不由冷了脸,“这不是正合了皇叔的意吗?朕这个皇帝越无能,你这个摄政王位置就坐得越久。”

        云幼清拧眉不语,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

        纪宣灵心里憋了股气,和好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

        于是当晚的宴席上,他故意不停给不善饮酒的云幼清敬酒。云幼清因不胜酒力提前离了席,最后让人用一碗醒酒汤钻了空子。

        他趁自己还在清醒之际把人都遣了出去,只是没想到纪宣灵又一次找上了门。

        而六年后的纪宣灵就是这个时候来的。

        他在摄政王府把自己灌得烂醉如泥,醒过来时见着心心念念的皇叔,只以为身在梦中,遂胆大包天地把不该干的都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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