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近一月,摄政王终于又出现在了朝堂之上。不仅如此,还仍旧同从前一般,在含章殿替纪宣灵分担政务。

        摄政王一党的人彻底放下了心,右相却气得直接在朝堂之上破口大骂。

        “先帝十六岁登基时便已亲政,如今陛下年已十九,你却迟迟不肯放权,究竟是何居心!”

        云幼清坦然接受他的指谪,还未反驳什么,便有其他人替他说话了。

        吕源向来都是和乐正均对着干的,此时更是不例外,“先帝同样亲口谕旨,命摄政王辅政,至陛下成人。如今陛下尚未加冠,王爷协理朝政,有何不妥?”

        纪宣灵坐在龙椅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这些年来,吕源和他的同党不遗余力地将云幼清推至漩涡中心,同时仰仗着摄政王的名头在朝中横行,其中利益关系盘根错节。他们不会想见到云幼清倒下,放不放权,也未必是云幼清说了就算的。

        “够了。”云幼清喝止了吕源,又朝乐正均道,“乐正大人年事已高,身子要紧,还是少动些怒为好。”

        乐正均冷静下来,也知道自己是气急了。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但说出来就不太妥当了。

        “诸位大人若无其他事,便早些散朝吧。”

        众人见摄政王冷着张脸,都以为他是不高兴了,均不敢多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