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云幼清道,“陛下只要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就好。”

        猜忌是帝王的通病,就像先帝并非完全信任于他一样。

        他一脸坦然,也可以说是毫不在乎。

        然而纪宣灵最不耐见到的,就是他的这幅态度。

        “没必要?好一个没必要。”纪宣灵肉眼可见地暴躁了起来,“所以以往的每一次,皇叔都是这样想的是吗?我怎么想的,对皇叔来说也不重要。”

        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呵,他根本不是自信于自己对他的信任,只是觉得不重要罢了。

        云幼清又一次沉默以对,几乎等同于默认了他的说法。

        这时候纪宣灵倒宁愿他是个会做些表面功夫的人,至少别让他的不在乎看上去那么明显。

        “难道这些天皇叔一直都在哄我不成?”纪宣灵苦笑。

        云幼清感到一阵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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