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吕思雍在他心里究竟有多少份量这个问题,纪宣灵并不确定,说这话也只是试探一下而已。
谷彦林的动作因此顿了顿,“微臣同吕公子不过是合伙做生意罢了,虽说这生意有些上不得台面,却并无违反律法的地方。陛下如此咄咄逼人,微臣实在惶恐。”
说着做出一副疑惑的样子,仿佛真的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云幼清哂笑一声,“本王看不出你哪里惶恐。”倒是瞎话,张口就来。
“你既早料到我们会来,现在又是做戏给谁看?”
他低头看了眼桌上早就备好的三个茶杯,眼里满是露骨的嘲讽。
只可惜这位谷大少爷也是个脸皮厚的,被拆穿后不仅不觉得难堪,反而意有所指地说:“下官也未曾想到,王爷竟有如此忠心。”
“这便不劳你操心了。”纪宣灵见不得他对着皇叔阴阳怪气,“朕今日只想知道,你们藏人的地方在何处。侍郎大人若是不清楚,朕不介意请吕公子入宫一叙。”
谷彦林在户部的职位正是侍郎,品级算不得太高,但胜在做事方便。
对于纪宣灵的威胁,他仍旧没有表态。吕思雍毕竟是左相的儿子,除非纪宣灵真的打算彻底撕破脸,否则不可能真的把人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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