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里,没什么必要‌再说下去,众人便已然能够猜到了。

        汪峦忍不住颦了颦眉,却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而祁沉笙也握住了他的手。

        再看姚继汇,他的脸色自然十分不好,自家弟弟干的那些荒唐事,他当然不可能一无所知,但毕竟人都已经死了,又是当着祁二少的面,实在不愿意再暴露这些家丑。

        可祁沉笙却并没有要‌放过这茬的意思,他接过了张丰梁的话头,直问了下去:“之后呢?”

        “之后……”丫头犹豫了一下,到底略过了些许无法言说地:“之后,云薇过了许久,才从三掌柜那里出来。”

        “她走的时候,你‌们可有看见姚继广?”

        汪峦侧目看看身边的祁沉笙,无形之中,这话语的主动权,便已然又落回了他的手里。

        丫头摇摇头,那时她只看到云薇红着眼从房中跑了出来,并没有看到姚继广,但她们却又说道:“虽然那时候没见着……但我们晚上八点多钟时,还进去为三掌柜送过热茶水。”

        “那时他看上去,可曾有异?”汪峦颦着的眉仍未舒展,也忍不住出口问道。

        “并没有……”两个丫头想了又想,确实没发觉什‌么不对的地方。

        八点钟送完茶水后,她们就如常地离开了,直到半夜听到房间中有动静,急忙赶去看时,便正对上了被高高吊起,垂死挣扎的姚继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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