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沉笙去后,汪峦因着身子虚弱,倒真又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可终究是睡不沉,八点钟刚过便再睡不着了。
可不料自打他起来,那丰山絮絮叨叨的声音就没停过:
“不过是去寻个瞎子,夫人又何必非要走这一趟。”
“前段日子,您身子刚养好了些,哪里就经得起这么折腾了。”
“二少爷也是,直接派人将那瞎子绑了来就是了,谁又敢说什么呢--”
汪峦洗漱过后,半靠在铺着玉席的躺椅上,手中端着只小巧白釉碗,用勺子拨动着白粥中的青笋鸡丝,听着丰山还是念念不绝的声音,直摇头笑笑:“你这么大点一个人,哪里有那么多操心事?”
“您还笑呢,”丰山见着他笑了,一面从外头下人手里,又端来了七八样清口的小菜,一面小声嚷嚷着:“这还不是被您吓出来的。”
“夫人您也不想想,自打我跟着您起,您这都大病了几回了。”
汪峦也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刚想在逗上几句,却挨不住又低低地咳嗽起来。
丰山一见,也顾不上“数落”了,忙又要给汪峦端药送水好一通忙活:“您看,我说吧,这病分明就是还没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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