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他来之前想了不少,不如不能打人什么的,但是对象突然变成了段陌桥,他总觉得心里别扭。
段陌桥,段陌桥。
他态度、语气都很熟稔自然,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
冯君时想起来自己白天说过的话,不禁怀疑段陌桥这么个人,冷得跟山雪似的,叫人不敢直直望着,生怕玷污了,他在床上得是什么样子?
冯君时想起段陌桥那种淡漠的脸要是染了绯色,还眼角通红地看他……
冯君时的思绪戛然而止,想到什么脸色一时精彩纷呈,然后低声骂了句操。
他还真是入戏了,对着个男人都能想这么多。
……
……
段陌桥从杂物房里搬来了两床被子,铺到了床边的地上——他是不会睡地上的,这是为冯君时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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