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陌桥上课一向极少提问,然而近两个星期的课,几乎每一节课都会提问,而回答问题的人则多半是冯君时,就连一向粗线条的刘邑都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下课拉着冯君时问他是不是哪里得罪了段陌桥。
冯君时一脸不耐烦,“我怎么可能得罪他?”
这么说着,冯君时心里有些不大爽。
第一次被段陌桥叫起来的时候他以为是巧合,面对教室里学生的目光,他硬着头皮说自己有些不记得了,段陌桥也没多少苛责他,只点头让他下次注意,便叫了别的学生回答,然而一节课刚刚过半,冯君时一脸茫然得又被段陌桥叫了起来。
“老师,您之前已经叫过他了。”有学生提醒他。
“是吗?”段陌桥的目光淡淡地从冯君时身上扫过,“那真是不好意思,不过站都站起来了,就麻烦你再回答一下我的问题吧。”
为了应付段陌桥,冯君时一上课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即便这样,也还是经常在段陌桥的问题下哑口无言。
“不可能吧,你没得罪他,他能这么针对你?”刘邑摸着下巴思考,“而且他还是你哥的朋友,没理由这么对你。”
冯君时牵了下嘴角,有些心虚地说,“谁知道。”
他也不是没有惹段陌桥,只不过那事儿都过去两个星期了,他不能还这么介意吧?
白天冯君时在外面转悠了一圈,晚上回去的时候,段陌桥刚刚从厨房端了杯花茶出来,热气氤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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