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君时顿时觉得背上的寒毛都要竖起来了。他不会又要当众叫他起来吧。
不过这次他只是看了他一眼,随即便扭过头继续将自己的东西。
冯君时悄悄松了口气,便听见一边的刘邑笑话他胆子小,“被段陌桥吓成这样,跟个我三叔似的,他一见到我三婶就这个表情。”
冯君时睨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刘邑同学,”清冷的声音从讲台上传来,刘邑后背一僵,抬头便看见段陌桥正在看着他,“下一节课的内容,麻烦你来做个课堂展示吧。表现计入平时成绩。希望你好好准备。”
刘邑欲哭无泪地应了下来。
“冯君时,”他对一边幸灾乐祸的冯君时说,“我这算不算为你挡灾?”毕竟之前可一直都是冯君时。
冯君时靠在桌边,勾着嘴角笑道,“你这叫自、作、自、受。”
段陌桥今天的课结束得早,他给冯昀晟打了电话之后在办公室里收拾自己的东西,突然听见一声门响,再抬头的时候,冯君时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在墙边靠着。
“段老师,”他上下扫视了段陌桥一通,“打算去哪儿啊?”
段陌桥没理他,手捞起自己的衣服准备离开。
“啧,”冯君时将门关了,手臂横在段陌桥身前,“问您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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