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喝了吧,”刘邑摁下了冯君时的杯子,“第三杯了,这酒烈,后劲儿大,三杯就能倒了知道吗?”
“我说你叫我出来,一句话不说坐这儿就喝酒是什么情况,你总得跟我说两句吧,回头万一你喝出点什么事,那我怎么办啊?”他岂不是得被他亲哥给活剐了?
一想到冯君时他哥对这个弟弟的爱护,刘邑就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突然沉重了,作为一个冯君时长期的狐朋狗友现在也不得不苦口婆心地劝他。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冯君时皱了下眉头,烦躁地把手里的杯子放到了桌上。
他揉了揉太阳穴,不知带该怎么和刘邑解释他真的不是买醉,那小服务员给他推荐的时候可没说这酒后劲儿大。
要说遇到事儿了,他还真遇到了。
早上段陌桥说完那话衣冠楚楚地走了,头都没回一下,跟个渣男没什么区别。
本来其实这也不算什么事,冯君时想到了段陌桥会不认账,可没想到他大大方方地认了,而且还警告他不要对他有什么多余的想法。
冯君时一脸的“我有事但我不想说”的诡异表情,倒是弄得刘邑好奇不已。
“到底怎么回事,”刘邑看他,“男人买醉,要么是事业不顺心,要么是感情不顺心,事业你不沾边儿,不会是感情的事儿吧?”
刘邑来了精神,“是不是你那小男朋友?吵架了?出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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