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陌桥的状况有明显的好转,曾皓每一次和他交流的时候,能够感受到他身上渐渐发生的变化,对于回忆过去的事情,段陌桥还是存在着本能的抗拒,但是抗拒所产生的身体和精神上反应并不如之前那么激烈。
“我是在放学回家的途中被带走的,我不知道他使用了什么方式让我昏迷过去,醒来的时候眼前便一片黑,什么都看不见。”
“是因为天黑了吗,还是因为被蒙住了双眼?”
“都不是,”段陌桥揉揉眼眶,“是由于一种安眠的药物作用,这种药物对我的眼睛产生了一定的损害,后来我曾经想要托人找到有类似副作用的药物但并没有找到,这种药物好像是产于国外的,还有一定的致幻作用,在我查到之前就已经停产了。”
“你曾经提到当年高考失利就是这个原因造成的吧?”
“嗯,看不太清。”再加上当时有些精神恍惚。
今日的心理咨询就此结束,曾皓送段陌桥出去的时候,突然问道,“你和那位姓冯的先生是什么样的关系,就目前你的情况来看,那位冯先生帮了不少忙。”
曾皓于段陌桥而言,是一种不是朋友却又接近于朋友的关系,他清楚这种关系是由于这种交流而产生的。
曾皓的话不算唐突,所以段陌桥抬眼看了看在门口端着杯茶晒太阳的冯君时说,“他确实帮了我不少。”至于他们的关系解释起来实在有些复杂,段陌桥便略去了这一部分。
曾皓点点头,心里想得却要比段陌桥多。段陌桥是一个相对来说防备心有些重的人,过去他们在交流的过程中总是会出现各种各样的状况而不得不终止谈话转向其他方面分散他的注意力,每当这个时候,他才能从段陌桥简短的话中拼凑出一些真相。
冯君时对于段陌桥的帮助恐怕不是一句“不少”就可以概括的。
段陌桥去取车的时候,冯君时在门口等着,那位心理医生端了杯和他一样的杯子慢悠悠地逛到他面前。
“冯先生可真是一个好人,”曾皓喝了口水说,“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帮助他逐渐进行脱敏的?方便说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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