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游陵的日子都过得很平常。吃饭,码字,逗猫,抱着煤球看电影的时候还腾出只手刷手机。
只是遇刺事件带给他的影响很重。
直到现在,他也不敢独自出门。就连厕所和洗澡,都是赶着大白天人多的时候,匆匆跑出去和同层邻居一起排队使用。吃饭也只在家里简单地用电磁炉将青菜鸡蛋煮熟,配合老干妈下饭。直到冰箱里的食材都吃完后,他又煮了天泡面,根本不敢和陌生人接触。
他其实有想过报警。
可身上的伤势并不重,而且从那个大爷的证词来看,估计监控都没拍到对方的身影。如果报警的话,自己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做证据,说不定会被当成神经病。
游陵在心底找了八百个理由说服社恐的自己后,抱起晃悠悠跑到脚边玩毛线球的小煤球,把脸埋进毛乎乎的软肚子里猛吸一口。
尽管被黑猫用四肢拼命蹬着脸,炸毛的小猫咪吓得直接用这几天长长的指甲划着游陵的脸。只是那软嫩的小肉垫触感太好,游陵根本不在意对方的反抗,像个变1态般沉迷于暖和的小肚子。
只有这样,他才能忘记遭遇袭击的恐怖。
“啊,煤球,你为什么是煤球呢?”
这么说着的游陵恍惚地举起他家小可爱,却被冷静下来的黑猫踩住了双脚,竟是一时被对方逃了出来。
黑猫利索地跳上游陵的脑袋,反客为主的国王稳稳蹲在它那铲屎奴1隶上,喵喵了两声。那表情不知道是在嘲讽还是在关心,当然不管是什么感情,游陵都确信自家小孩儿是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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