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某个臭屁首席接住的瞬间,阿碧瑟听到了自己被判负的声音。尽管四肢都因高度失血,动作迟钝麻痹,他还是勉强自己以格里斯为支架踉跄着站起来。

        这还是他第一次离格里斯这么近,甚至能感受到对方鼻尖呼出的热气拍在湿漉漉的颈间。某位首席的手和自家队里的冷血生物们完全不一样,就算是隔着手套,滚烫的温度也完好地传递过来。

        在这样冰冷潮湿的早春雨水中,仿佛只有身旁的家伙是活着的。

        他望向对面瘫坐的李,那双与自己相似的黑眼中竟露出阴鸷的杀气。在自己和格里斯之间来回忘了下,阿碧瑟轻轻拍了下对方的手,表示自己还能走。

        手腕,小腿这些地方的伤口还在不断汩汩向外冒着血,过载的疼痛已经让大脑麻木,产生不出任何感觉。比起魔力和斗气清空后容器被污染的危险,阿碧瑟更担心自己会不会因失血过多而亡。

        在圣德卢斯呆的这小半个月,竟然比他去年一整年受的伤都要多。躺进医院重症室的次数比过去7年还要多。

        这就是内卷学院吗?太厉害了。

        “李。”

        嗓子里都是铁锈味,阿碧瑟呛了口血,强装镇定。

        雨越下越大,而一旁其他的组也分出了胜负。学生们只是普通点到为止,都没受到太严重的伤势。全都瞪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这打起架来和演生离死别的128号赛场,想凑热闹看免费八卦。

        塞满棉花芯的布偶会走路吗?既没有着力点,也没有可以支撑身体的坚硬结构。就算走起来也想必滑稽至极。阿碧瑟便是以这般滑稽的姿势,跌跌撞撞,靠着最后的力量走到李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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