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你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
被三道杀人视线死死盯着,塞拉也跟着气短起来,说话不自觉带着颤音。而最可恶的是,罪魁祸首丝毫没自觉地趴在自己肩膀上,像撒娇小女生般还把自己的手搂在怀里。
你是哪里的女子高中生吗?快放手,我不搞男同!
塞拉的呼唤自然是无法传递到好搭档的心中。阿碧瑟望着满脸欲望暴露的庄家沙菲雅,又看了眼格里斯和李面前的牌山,眼神充满狐疑,牙痛肌肉酸麻却也不忘吐槽,“逆萌揍素玩的阿细意点?”(你们这玩的是21点)
“虾晖鸭,扒牌戈窝。”(沙菲雅,把牌给我)
他不由分说地抢过了庄家手中还没发出去的牌,自顾自地清洗起来,“结群人要的素汽机,介样的发牌态蹼东了。”(这群人要的是刺激,这样的发牌太普通了)
“大哥!”
沙菲雅还没反应过来,便看着刺客以种华丽的手法将牌组顺序打乱。随后,阿碧瑟将重新洗好的牌组向上一掷,剩下的21张扑克牌如翩翩蝴蝶停落空中。
“你这是在干什么?”
小公主瞪大了冰蓝色的眼睛,站起身就想要去抓那些被不知名戏法违反自然规律的“时停”扑克牌。可不知为何,她的袖子,身体如透明的虚影般穿过了原本只是普通扑克的“蝴蝶”。
“先摘,泥萌阔意去抢显耀的牌惹。”(现在,你们可以去抢想要的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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