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斯没有给塞拉反应的时间。尽管血族少年的速度在同级生中无人可及,但这点小伎俩在能力全开的格里斯前不足为惧。阿碧瑟能够捕捉到他的动作,可身体却没法如愿动起来。那是比眨眼更短的时间,他便拉近了数十秒距离冲了上来。

        他的目标是将阿碧瑟和塞拉分散,因此大剑第一下直取塞拉的身体,将血族少年击飞数米;第二下则是借着身体的余劲,踹向同样没有反应的虚影猎豹。可怜的大猫脑袋就这样粗暴地被按进祭坛地面。

        金发少年踩在虚影猎豹的身上,将那把大剑使得灵活,剑势所带起的强风与斗气像是他的精神分支,抵挡住塞拉的镰刀。而真正的对手却是手无寸铁的阿碧瑟,刺客只来得及形成一道临时的护盾挡住攻击。

        阿碧瑟现在也才不过两级,能够调用的斗气在格里斯的全力一击前根本不足为惧。将攻击延迟了三秒后,黑发少年的护盾便被击碎。在那柄大剑即将拍在他那毫无防备的身体上时,阿碧瑟被虚影猎豹救走,一人一兽的身影同时溶解成一滩黑水消失于影子中。

        招式来回不过五秒,格里斯便轻松逆转形势。

        从森林中央的阵眼开始的大火终于蔓延到这西方一角。魔物们驰骋于森林中,麻木却又焦急地寻找着下一个猎物。此起彼伏的火焰燃烧声与吼声回荡在黑暗中。

        场上剩下的“冒险者”应该不多了,说不定只有阿碧瑟他们一整个小队还在。

        只要能够解开尤菲·米厄留下来的阵法,完成最后一道封印,那他们就能够走向胜利。

        一股莫名又悲壮的使命感涌上心头,可阿碧瑟根本不知道自己和塞拉怎么能够打败格里斯。虽然很不甘心,但对面和自己的差距如一道天堑;只能改变作战方案。

        “塞拉,”阿碧瑟骑着虚影猎豹从血族少年的影子中出现,“赶快去找李。我会尽量把格里斯拖住的。”

        “你疯了吗?我才不想丢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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