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岑欢背起书包就走,陆离沉默地跟在她后面下了楼。见她在走廊前撑开雨伞就要往雨里走,陆离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把将她拽回来,“我送你回去。”
“不用。”岑欢声音带着感冒的浓浓鼻音,气力也明显不足,连挣扎抽回手的力气都小了许多,以至于根本就没挣开。
陆离有些气闷:“怎么了?刚解除婚约就要跟我彻底划清界限了?说好的给我机会呢,你这样总是拒绝,哪里给我表现的机会了?”
岑欢抿了抿唇没说话。她头脑晕沉,精神有些不济,没有气力跟他争辩,也懒得再挣扎了,只得任由陆离喊司机将车开进来,然后将她塞入车里。
上了车后,车内空气暖和,发沉的大脑忍不住犯困,岑欢没一会儿就闭上了眼睛。
陆离将她往自己怀里拉了拉,她本能地小小挣扎了一下,然后大概是觉得他宽阔的胸膛比较可靠,且全身的气息也莫名好闻,她放弃了抵抗,靠在他怀里睡着了。
陆离抬起手覆上岑欢的额头。她额头滚烫,对比起来,他干燥温暖的掌心就显得比较舒适。岑欢睫毛颤动了一下,没有抵触,陆离就一直没有收回手。
到了岑欢住的楼下时,司机陈叔停下车,扭头看到后面的情景,陆离正凝神低头看岑欢,神情无比认真。
陈叔笑了一下,说:“我下去抽根烟。少爷你等一会儿。”
说罢,他开门撑伞下车,车里只留下了陆离和岑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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