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和我在禅院的那个房间发生争执后距离最近的一次。
禅院直哉仍然被卡在我和桌子中间,惊愕的情绪让他比之前要僵硬,但又比之前要柔软。
我松开他之后顺着将手搭在了桌边,那股草莓牛奶糖的味道在呼吸中将缝隙填满。
在感叹五条悟也许是真的味觉失灵的同时,我第一次发现直哉的身量居然薄到了这个地步。
和甚尔完全是两个。
“下次还是换个味道吧。”
悟也该吃腻这个味道了,我想。
禅院直哉看起来还想向后退,在发现这是一条走不通的选择之后突然惊醒。
他侧着逃了出去。
我用搭在桌上的那只手支起下巴,看禅院直哉连滚带爬的跑开了。
这个词可能有些不雅致,但的确是最能体现出他精神状态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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