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岁意定了定心神,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面前的花园小溪流和身上不属于自己的白色侍卫服足以说明,她又一次穿越到荣年身体里了。

        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

        她还记得自己失去意识前应该是被人用带有迷药的手帕给迷晕了,此刻的荣年恐怕遇到了原本冲着她来的危险。揣着不安的心情,她沿路回到方才自己受到暗算的地方,四下无人,地面上只留有些许不太明显的拖痕,延伸至小亭子就断掉了。

        记忆中,方才捂她口鼻的臂膀并不粗壮,而且微微有所弯曲,想来那匪徒身材也不高大,应是不比她高出多少。

        这样的人想要带走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从这人多眼杂还有许多侍卫盯梢的郡主府里逃出去,怕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如此一来,不论是绑架亦或是企图行不轨之事,匪徒必然得找一个掩人耳目的偏僻之地先行藏匿起来。

        她匆匆赶到柴房旁边的一间小屋前,刚想踹门而入,门就被人打开了。

        荣年看着面前抬起腿作势要踹门的‘自己’,愣了一下不确定地唤了一声:“大、小姐?”

        荣岁意收回脚,悻悻地应道:“哎。”

        然后连忙往屋子里看:“你怎么出来了?那匪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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