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一句“全死完了”深深地让荣岁意感受到了事态严重,几人话不多说,立马赶到现场。

        这是一座建在半山腰上的道观,规模不大,素白清净,而此刻却是一片凄惨,鲜血喷溅于石门上,从门口一进来就见到好几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有几位受伤的道士也是奄奄一息地被抬走。

        假山旁边躺着一具伤痕累累的尸体,胸口处还插着一把尖刀,而其它尸体似乎都是一刀毙命。

        庄敬杵着手杖,面色凝重地听报案的老道士述说。

        “贫道与小徒儿在外游历多日,今日傍晚才回到道观,结果、结果一进来就是这样的惨案。”老道士胡子发白,手上拿着拂尘,一想到道观内那些惨死的道友,就止不住地哆嗦起来,“这、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我观向来隐居于此,也不与人交恶,怎得还招来这等祸事?”

        他沉痛地闭上眼。

        那边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孩就是他口中的小徒儿,许是亲眼目睹了这样的惨状,小小年纪一时接受不了,吓得这情绪久久缓不过来。

        “那孩子是贫道捡来的孤儿,从小就没了家,本来性子有些孤僻,好不容易融入了道观,却……”老道长察觉他们疑惑的目光,便解释道。

        荣岁意心底一空。

        好不容易有了家,却亲眼又见到这个家被毁了。

        他的心里该多难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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