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岁意毫无察觉自己被人暗中观察,只顾着将荣年推过来,笑嘻嘻地向荣则安说道:“爹爹,让荣年陪你下一局,他也会下。”

        见身边人毫无反应,她用胳膊肘试探地碰了碰,再朝他挤眉弄眼。荣年无奈地顺着她的意思应承下来:“属下会一点。”

        任褚收回目光,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老爷和荣侍卫下吧。”他离开了座位,伸手示意给荣年让座。

        荣岁意原以为荣年是个只会打架的粗人,却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一面。男人在她的注视下落座,颇有礼节地向荣则安颔首,修长的中指与食指捻起黑子,轻轻放置于棋盘上。

        确实,自他从猎场里出来换上干净的侍卫服后,荣岁意就觉着他浑身散发着不同寻常的气质,绝不仅仅是个普通人家的孩子那么简单。再者,那日黑市里一众奴隶都争夺着她撒下的银票,唯有他的眼中好似对这一切都没有欲望。

        或者说没有生机。

        现在才发现,她对荣年一点都不了解。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出身于哪,为什么进入猎场。

        甚至就连名字也不过是她随口取的。

        关于他的一切,她毫无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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