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什么问题?”荣岁意没想到吃瓜吃到自己身上,听起来还像是一种另类催婚。
荣年有些急眼,语气催促:“只管回答就是。”
荣岁意见他这么认真,心底有些纳闷,倒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不愿意。我又不喜欢他,干嘛要和他成亲?为何突然这么问?”
“是任褚向老爷提亲了,老、老爷派我过来问问小姐的意思。”荣年掩饰性地咳嗽一声,撒了个谎。
荣岁意没料到这茬,不甚在意地让他继续说:“没事,任褚真是闲得慌,不管他。”
于是荣年生硬地避开了这个话题,继续述说自己的身世:“如小姐所知,谢府全家十几口人被皇上下旨斩首示众,我父亲被一杯毒酒赐死……”
他闭上双眼,面色发白,眼前浮现出斩首那日午时,他戴着人|皮面具立在人群之中看府中家丁、丫环以及父亲的亲信被刽子手无情斩杀,一切都历历在目,刺痛着他的心。
他永远忘不了自己亲眼目睹的现场。
他们的脸上或是绝望或是无辜,那被砍下的头颅瞪大着眼睛好像在控诉为什么自己要遭受这样的伤害,漫出来的鲜血好像在质问他为什么见死不救。
他更忘不了陪伴他十多年的管家盯着他的眼神,大难临头他却在告诉他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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