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岁意这边将所有可疑的珠宝首饰都翻了个遍,果然如傅郁所料,还在其中找到几个已经铸好的官银,一个玉笛之中还有藏有一小袋火|药和与方才找到的一模一样的纸条,同样是娟秀的字体,写着“立即行事”。

        是出自同一人的手笔无误了。

        这些证据足够证明军火与官银都与高野脱不了干系。

        现下只要找到纸条的主人,即证实笔迹是高贤礼所写或者与他有关便可咬定他的罪状。

        趁着东厂的人还没来交接,荣岁意将所有证据都塞进包里,再将珠宝全部放置于大箱子之中,重新归位到床底暗格中,整理好被褥,小心谨慎地将一切复为原位。

        房间在她们的归置下表面上看起来毫无异样。

        两人跟门口的锦衣卫打过招呼后便缩进了马车里,迅速离开了现场。

        “今天还是收获颇多,多亏了你,傅郁。”荣岁意真心实意地对傅郁笑道,嘴角两个小小的梨涡浅浅地浮现出来。

        傅郁被她夸得不好意思,微微垂头,长睫盖住美目,从荣岁意的角度看去只看得见她唇边的笑意。

        “也是你发现了箱子,否则便要无功而返了。”傅郁也不揽功,从怀中抽出手帕递给她,“擦擦吧,都脏了。”

        荣岁意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上都沾满了灰尘,脏脏的,还连带着袖子都染上了些许,许是两次搬箱子时被那底下的灰尘脏了手,也没注意一直留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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