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年的脑海里闪过任褚那张惹人厌恶,心中平添烦躁的脸。

        “若是大将军在此,定要说你这般扭扭捏捏,不像是谢家人了。”

        荣年笑了笑。

        确实,若是他父亲听了他刚才的话定是怒发冲冠地指着他鼻子大骂“没出息”。想当年父亲对母亲一见钟情,二话不说直接送上彩礼上门提亲,即便后面被拒绝了几次也是不折不挠,多次上门表明心意。

        哪像他,藏首藏尾地将自己的心意隐藏起来,害怕被人发现,被荣岁意察觉。

        “我不知道……她如何想的。”荣年垂眸,眼底迷茫,“她似乎对我是有意的,但有时又好像只将我当做平常男子。”

        没有互通心意的情况下当然不知。

        庄敬在心中暗暗感叹现在的小年轻都太含蓄,只将爱藏在心里不敢开口,那如何能凑成一段绝美佳话。

        他将桌子上都看得差不多的案卷收起放在一旁,决定跟荣年好好唠唠嗑。

        “这感情不能光是去体会,你得要说,要表达出来,对方才能知道。”庄敬没有月老的命,却在此刻操起月老的心,娓娓道来,“你听我跟你说,这追姑娘呢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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