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温柔在一个人脆弱的时候总能成为致命一击,击溃一个人的心房。
在荣年重复两遍那句“跟我回家”之后,荣岁意的眼泪便再也收不住了,直接跟断了线似的往下坠。她也不顾什么大小姐脸面了,放声大哭起来,身子随着哭泣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荣年看着她哭了一会儿,像是将所有委屈发泄出来后,声息渐渐小了。他无奈地笑了笑,一手护住她的后脑勺,拥入怀中,哄道:“哭够了,该回去了吧?”
荣岁意趴在他怀里,两只手紧紧抱住他的腰身,头埋在他肩颈处,鼻尖嗅到来自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其中还混了些甜甜的花香。她默了一会儿,享受着这片刻宁静又甜蜜的时光,然后缓缓离开他的怀抱,眨了眨眼,扭捏道:“那、那走吧。”
其实她现在还不想动,身上都疼着呢。
荣年看出她心里的不情不愿,揉了揉她柔软但乱糟糟的头发:“还很痛?”
荣岁意轻轻点点头。
倒不是她矫情,本身她就在荣家养得细皮嫩肉的,遭了这么多鞭子又被人在伤口上撒盐,才过没多久,现在仍然还疼着,只是勉强还能忍受着。
虽然她也有一点点的私心。
荣年将她一把横抱起,小心避开她身上的伤口,慢慢往牢房外面走去。荣岁意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头埋在肩颈处,耳尖染上羞怯。
“这样疼吗?”荣年怕触碰或者牵扯到她身上的伤,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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