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

        六扇门正厅。

        “什么?你说这字是我父亲所写?!简直是污蔑,我爹堂堂锦衣卫指挥使怎么可能帮着高贤礼做这些事!”庄敬还没跨进院门便远远地就听见沈知舟的咆哮声。

        荣岁意还没有恢复好,硬是要来六扇门谈事,此刻紧皱着眉头,被身上的伤折磨着,也使不上劲。

        “你先淡定,我还没说完呢。最近指挥使大人可有什么异常?”荣岁意并不是胡乱猜测,但也需要更多的信息来证实是否有理有据。

        “异常?”沈知舟摸着下巴,回想起来,“除了近日来身体不大好,经常往家里请太医以外,没什么不对劲。”

        庄敬走上前来,先是关心了下荣岁意的身体状况,然后坐下来问道:“这是又发现了什么?”

        荣岁意将沈知舟找到案卷一事与他细细道来:“高贤礼做事小心应该不会亲自写下这些如此明显的东西,又还是这么容易暴露的字迹。这案卷上还属有沈指挥使的名字,所以我怀疑这应该是他所写。”

        “不可能啊,我爹的字我虽然不熟悉,但也记得没有这么秀气。”沈知舟还是不太相信。

        “你想想,那模仿谢将军的信如此之像,不就说明书写者擅于模仿笔迹吗?”荣岁意想了想,眉梢上带了惊喜,“对了,你之前说你去找指挥使时他正在题字?那你可见到他写的什么?”

        “本官忙着找证据,哪有空去看什么字。”沈知舟双手抱胸,不屑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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