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寂静无声,哪还有什么活人?怕不是他体内的妖灵作祟,聆听主体的呼唤。

        乐成林神色懵懂,如同被无形的绳索牵引着往深处走去,途见红花满绽,几乎到了密密麻麻的地步,一眼之见,如满目鲜血,如此心惊。

        长长宫墙,入口残破,越是往里,竟越是生鲜,颜色逐丽,斑驳的墙体亦是渐渐完好,如从不曾被天火侵蚀一般。

        直至推开大门刹那,眼前如迷雾驱散一般,豁然开朗。脚步声自远处而来,便见几个身披粉衣的宫装女子走了过来,手上或端着华服,或端着名贵首饰,经过他们身边之时,竟是目不斜视,恍如未曾见到这两个衣着迥异的陌生男子。

        又是幻觉?

        闻人靳垂眸沉吟片刻,便见乐成林已然冲上前去,似乎一点儿都未曾看到面前的人似的,下一瞬,便如初时那街上马车似的,直直的穿了过去,那宫女亦是神色未变,倒是旁一宫女脚下一个踉跄,堪堪稳住了,手上端着的首饰晃了晃,险些摔在地上。

        那领头之人随即皱了眉,轻而低的叱道:“这可是祭服,若是出了什么差池,你我可都要丢了性命!”

        其他人诺诺应是,匆匆离开。

        乐成林浑然不觉,他侧耳听着,脚步不停,直到了宫殿深处,只见周遭均是重兵把守,煞是森严。然却无人能窥见他们,便大摇大摆的进了殿,端的是畅通无阻,只过了三重把守,进了深处,竟是一座水上宫殿:

        偌大湖泊不知深浅,岸上繁花绽放,密密麻麻的仿佛要吞噬所有,一眼看去,竟是无比的触目惊心。此处无一通道能够通向孤殿,余岸边停靠着一尾孤船,怕这便是唯一能够通向那孤殿之法了。

        却听到“噗通”一声,闻人靳侧眸看着乐成林毫不犹豫的下了水,水花四溅,他探出了头,方游了两下,忽的肢体一僵,整个人直直下坠,惊慌失措的扑腾了起来,眼看着就要溺水,闻人靳方驱了由烬,挑了乐成林的领子扔回了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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