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自动发挥他那特长,东拉西扯,为不让气氛尴尬而开始尬聊。

        还好温容和时逸都是那种爱聊的,不像程淮,时不时冷不丁来一句,内容却是让人不好接的,上次那短暂的一段路程,也是这车上,江夏感觉那是真的折磨。

        想起了他刚才就想问的关于周衡和席文的事,江夏问温容:“唉,刚你在演唱会现场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

        提起这事,温容情绪有些激动:“说的那个垃圾啊,周衡这人是真不行,你不知道高一的时候席文被他们整个班孤立,背后主使就他。”

        “他是班长,家里还有点势力,不知道席文是怎么惹到了他,他号召全班不理席文,听说把人都给整抑郁了,后来还和朋友打赌说什么两个星期就搞定席文。之后啊,好像是真的喜欢席文了,不再让班里人孤立他,还做出一副护着人的模样,恶心死了。这件事席文还不知道,不知道背后主使是周衡,我还是我上厕所的时候无意中听以前他们班人聊天说的。”

        “就他这种花花肠子的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玩腻了,可是我去提醒过席文,不知道周衡耍了什么花招骗了席文还是席文就愿意这样,竟然一点儿没改变。”温容说得义愤填膺,双手都握起了拳。

        “看起来人模狗样的,没想到还做这种事。”时逸听了这话扭过了头,表情嫌恶说道。

        “说什么真喜欢上席文了,我看他就是在玩弄席文的感情。”温容继续说着。

        江夏垂眸,脑海里想到了周衡和席文相处的场景,之前还觉得小情侣虐狗,此时却觉得变了味。

        叹道:“至少,席文有权利知道他之前的所作所为吧!”

        温容环抱着手,靠坐着说:“我提醒过了,还是好几次,可席文都没有在意的样子,然后周衡就防着我了,席文也是,压根不听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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