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泽目光闭了闭眼,旋即避开她。
于他而言,她便是他的牢笼。
元缨想他应该是恨她的。
人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她这相当于拆了人家十座庙,还把人按在地上踩。
委实是不干人事,罪业造大发了。
目光下移,齐元缨发现苏泽竟是坐在光秃秃的地砖上。
如今寒冬腊月的,外间虽有暖炉烧着,四周也都是火墙,冷不着他,但外头到底是天寒地冻的,夜深后难免有寒气侵入殿中。
齐元缨吩咐庆仪:“拿一条毛毡给苏良人。”
前一世她不干人事,重来一次,她总不能还这么没良心。
闻言,庆仪与坐在地上的苏泽俱是一颤,苏泽猛地抬起眼皮,意味不明地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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