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怎么待他,他便怎么受着。

        一声也不吭。

        当然,他也明白即便他想找人吭一声,那也是不能够的。宫里没有一个真正在意他生死的,陛下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让他活着罢了。

        齐元缨提起裙摆,大步跨到苏泽床边。

        苏泽静静躺在那儿,把被褥紧紧裹在身上,两侧脸颊红扑扑的,像被人恶作剧抹上了颜色最艳的胭脂,突兀到了丑的地步。

        齐元缨伸手探过去,轻轻放在他额上,登时被他额上滚烫的温度吓了一跳。

        齐元缨缩回手:“太医呢?怎么还不来!”

        庆仪安慰她:“殿下别着急,已经去请了,在来的路上了。”

        齐元缨待要再说点什么,忽然觉得手上一凉,低头看去,苏泽仍睡着,但他不知什么时候把手伸出被子,轻轻地抓住她的三根手指。

        他的手竟这样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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